阿雀没啥鸿鹄志

从今天起,我不会再登录。
原因多种多样。
非常抱歉。
请取消关注我。
权当我已经人间蒸发。

发生了一些事……

今天下午从老妈那里知道了最喜欢的堂姑的噩耗。
是车祸。
从小就一直对我特别好,说话也很风趣的人,上了高中我还是很爱去她家玩,很多心里话都和她交流过。
二十几号时去送东西给她,还跟她调侃我俩生日都在八月离得又近是不是可以折中一下互相不送礼物,她掐着我的脸说啊哈哈那不行满汉全席是一定要给她准备的。然后我们都傻笑得很大声。
但是现在真的……没有办法笑出来了。
  

总之现在是对很多事情提不起精神……完全不知道怎么去接受啊,我真的和堂姑感情特别好有时看起来就像一对傻姐妹似的,然后突然一下告诉我这个……
  
非常非常对不起之前那么热情地点过梗的大家,现在我可能需要时间来……(调整心态?
答应的梗我一定会写的!刚刚哭过脑子乱糟糟的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总之请放心啦我肯定会好好地写完的,但是我应该会消失一小段时间……抱歉了,真的抱歉了。
  
 

大概是个点梗……?

五十粉了么_(:3 」∠ )_
悄悄地高兴一下www虽然是自言自语说胡话型傻瓜选手但是知道有人看也会傻乐x
  
那就……有人要点吗()我知道的范围内基本上啥cp都成,别太黑深残的梗就行(´▽`)

我的天哪今天是什么神仙日子。
直感加强,绿拐落地,六七章动画化。
从现在开始我就是常驻叶卫兵呜呜呜呜呜哇哇哇哇会动的大姐姐会动的提妈会动的枪r会动的贝蒂老兰爷爷拉二我hdvhfbjhv
我是不是活在梦中啊😂

【荼毘死】Incorrigible

极其ooc和个人YY注意。充满bug的假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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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么你想做什么,他说,枯干双唇向上扭曲出奇异的弧度:我在问你,现在想对我做什么。他们摆成一副颇具张力的、做作到滑稽的构图,他一只脚踝被荼毘握在手里,细瘦且踝骨突出,血管颜色青蓝像矿物质的河流。从这个角度向上望去,男人如同胡拼乱凑成的面孔上有金属铆钉反射的漠然光泽。碍眼,太碍眼,死柄木弔曾想过用牙把它们一粒粒撕扯下来,连同那对冷冰冰的眼珠一同抠走。可现在暂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对吧。你要是还有点理智就不会冒着被捏碎的风险对我动手动脚。但他张开的手始终也没有收拢,只是让它们合着漫无边际的错乱节拍敲打酒液横流的地板,有如一双疯癫的白蜘蛛。荼毘像解剖动物那样干脆利落地拉开他脚踝掀起他上衣时,死柄木弔不顾一切地笑起来。他瘦削苍白的躯壳多像一具僵死的蛹,孵化不出希望剥离不出奇迹的死蛹。好笑吗,好笑啊。
    
  灯光荒诞地在眼前晃动不休,荼毘过高的体温好似过度光照折磨一株喜阴植物那样折磨他,他有些想呕吐,不知是疼痛还是快感的缘故多些。把灯关了,你这混账。听而不闻的荼毘粗鲁地啃他嘴唇一口,死柄木弔尝到血和烈酒的味道。一柄酩酊大醉的灼热长刃将他反反复复刺穿。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他咳嗽、喘息、干呕,指甲深深陷进荼毘的肩膀,几乎一百遍一千遍地想捏死他。杀一个纵欲的醉鬼不会比掐死蚂蚁麻烦多少,但荼毘喘着气说:我要你。于是死柄木弔松开手。你要我。你想要我。他没等到回答就露出咬牙切齿的狰狞笑容:你满足了?那就堕落到底好了,那就一块腐烂掉算了,听得见吗?
  
  那柄刃尖自上而下彻底穿透他烧灼他时,荼毘狂乱地喊了他的名字,死柄木弔却歇斯底里地大笑,一直笑出了眼泪。自以为是些什么?我是生蛀虫的魔果是被抛弃的死胎,是由内而外烂透的渣滓。别妄想占据谁救赎谁,你这条发情的狗。血从他咬紧的下唇里支离破碎地渗出,苦涩得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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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安利了我英,感觉反派魅力挺足的。
心血来潮想瞎写点啥,就自产自食了一下。
第一次写bl相关的车(?)居然是这对,写男人让我秃头……所以我决定用我ex的直感()
(好吧简而言之就是没有逻辑的胡言乱语)
效果一如既往地不忍直视。
  
打tag好烦人啊希望我没有搞错啥www
  

喔喔喔喔喔喔!是久违的眼镜属性男人啊啊!!
我的妈哟我就是经不住诱惑去补了一季我英我到底错过了多少个亿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的女神她终于有正牌配对了呜呜呜呜呜呜呜呜(语言功能错乱(嚎啕大哭
突然就燃起了产bg粮的热情!!!

致我们

那时候她或她应该都还年轻,快活,无忧无虑,嫩得像两根新生青草。十四岁的女孩应该是什么模样?可以是任何模样,而她们的十四岁是那种珍稀的模板,是现实容不下的幻梦如同风景从车窗外一晃而过:春天是白玉兰和波西米亚风连衣裙,夏天是柠檬雪糕和发丝在热风中飞扬,她们窃窃私语,欢笑,拌嘴,做所有理所应当的事:用纹理细腻的纸折出九十九只千纸鹤,缩在被窝里看王尔德的诗集,痴迷星座和甜点,在同一张床上手拉着手沉沉睡去。那时候洛天依给她们姓名里的所有字都编了故事:“言”是只有下雨天会醒来对主人讲述秘密的布偶的故事,“洛”是拥抱了溪水妖精的怪物学会哭泣的故事;那时候言和爱写歌词,关于夜晚的关于白昼的关于清醒和梦境的,关于洛天依的眼睛是更像初萌的叶芽还是柔软的水藻的。
 
那时候她们还都会笑,还都相信一切皆有可能,都固执得不可思议,可以为了等一颗流星打着哈欠在花园里熬夜熬到昙花都盛开,可以耐心细致地给彼此编一下午的辫子。言和的头发没来及剪短就及了肩膀,洛天依把细碎的花瓣簪在上面 ,说像给空白天空涂满星斗。言和轻轻地摇头,然后花雨就落在她玉琢的膝盖上。她拿了和自己眸子同色的水彩笔在洛天依的指甲盖上画画,从苍蓝到天蓝一点点渐变,好似光影在言和眼里游移。她们消磨了好多好多那样的午后也丝毫不觉可惜,更察觉不到时间这头洪水猛兽是怎样把所有一切吞噬殆尽。
  
不过现在说时间的流逝还为时尚早,因为她们自己都还不会为此苦恼。她们在七月的先后两天庆祝自己的降生,记不清是十一号还是十二号开了两人的小小的聚会,桌子上摆满贺卡和蛋糕。气温太高融化了雪白奶油上的巧克力再也分不清是言和还是洛天依的那一份,就像同样穿着白衬衫和格子裙的她们宛如双生花朵。言和在那一天终于把头发彻底剪短,洛天依在那一天终于把发辫盘起,她们相视而笑,在彼此的眼里看见喜悦的恐惧的泪水,因为一个奇迹的结束不代表下一个奇迹的到来,因为谁都拒绝揭开更多世界背面的伤疤。言和举起装着橘子汽水的玻璃杯伤感地幸福地笑:十五岁生日快乐,洛天依说你也一样,她们碰杯,叮当。致十四岁的死了的我们,致十五岁的活着的我们,愿我们学会照顾自己学会变坚硬,学会变成大人。然后言和和洛天依,她们在沙发上最后一次手拉手睡着,彼此需要,彼此依存,肩并肩生长相连,但并非相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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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很迟了但还是要说祝天使们生日快乐呀。
写女孩子让我心生宁静,真好。
   
  
*觉得言洛言tag应该不全算cp向,所以就打了www只是很喜欢这种依靠的感情啦,如果觉得不适我会删掉的(其实当糖也没差?毕竟十四岁说爱不爱好像略早←喂

因为起床晚了,他没能爱上早班巴士的女孩

题目源自英语作业和意外:
翻动卷子时把“因为起床晚了,他没能赶上早班巴士”和“我发现我爱上了那个女孩”看到了一起。于是宿舍熄灯后在被窝里就着稀薄的灵感临时码字。可能会有bug。
   
谨以此文献给我没能等到的passionlip小姐,
以及我没机会码出来的庆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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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艳原子钟被藤丸立香调晚了三分钟,然后他失去了一场恋爱机会:听上去匪夷所思,不可理喻,但就是这样。因为第二天早上他多睡了四分十秒而不是三分钟,因为故障的自动烹饪机端出的不是早餐而是焦炭,因为电梯恰好在那一天检修,因为第一班无人驾驶巴士永远于不多不少的七点二十分准时开走,所以稍微睡过头又不得不走下楼梯去售货机买一份廉价三明治的藤丸立香这时只能带着懊丧和莫名其妙的怅然若失看着早班车远远开走,腕上电子表闪着蓝色荧光:七点二十一。他会叹气,会抱怨,但他并不真正知道、永远也不会知道他错过了些什么:一班巴士,或一个女孩,或者更多。
  如果事情按部就班地进行,如果一切都没发生波动,如果藤丸立香照常起床吃早餐,照常上了早班巴士,那么他将会照常坐在他惯坐的位置,坐在这个故事里没有机会出场的女主角身边。有及肩长发的女孩,眸子像兔子或雌鹿的女孩。十七岁的改造人passionlip靠着窗打了个哈欠,在引擎发动的瞬间暗自好奇那有海色眼睛的东洋少年为何今天不在。她不知道藤丸立香正无奈地停下脚步打算等下一趟车,也不知道上一次、上上次以及许多次身旁的少年一直都满心纠结地想要和她搭讪。
  如果藤丸立香明白他那懵懵懂懂的心理活动其实是好奇和憧憬的混合,又如果今天他能坐在改造人少女旁的位置,他必然会发觉自己的冲动为何物,然后结结巴巴地问起lip的姓名。不知为何,看到lip第一眼藤丸立香就觉得她的双眼是浆果软糖而不是宝石的红,头发是桔梗而不是水晶的紫。一对冰冷得有些狰狞的金属义肢像是焊接在她躯干上,彰显着她改造人的身份:一株嫁接机械的天真烂漫之花,一座赛博朋克的维纳斯,一个美得矛盾又统一的弗兰肯斯坦。
  那双眼睛尽管鲜红无比,却澄澈得不可思议。因此藤丸立香没来由地相信她的温和与善解人意,就像lip相信藤丸立香的拘谨和青涩,一半源于数据分析,一半源于处理器也理解不了的直觉。在另一种可能性里他们将会交谈,以一个很笨拙的开头(“我觉得……我觉得你的手臂很酷……”)和一个充满欢笑的结尾(“原来你也喜欢那首曲子?真的?”)。他们会在到站前二十分钟里聊起藤丸立香连续三次故障的自动烹饪机、lip那脾气别扭的姐姐、他们碰巧都热爱的某支老乐队,还有其他许多许多。最后理所当然的结尾是人类少年和改造人少女交换姓名和联系方式,一切皆大欢喜。
  但很可惜,我们看到的只有没赶上车的藤丸立香和独自一人坐着的passionlip。不要妄想其他结尾,因为这是lip最后一次坐这条线路的巴士,明天她将会换成另外一辆,不会经过藤丸立香家门口的那一辆。所以藤丸立香再也没有机会发现自己的感情,再也不可能认识lip。过几个月他也会忘掉这段记忆,像其他所有浑然不觉已经错过的人一样,浑然不觉地走上全然不同的人生。
  很多人都从爱情小说或别的什么地方看见过这样一种说法:比暗恋更蠢的是双向暗恋。但事实上最蠢的是对愚蠢的一无所知。生活最可恶的一点就在于没人会也没人能提醒我们前方的未知,人们设计出预测天气、探索宇宙的机器,设计出看透人心的机器,但没人会也没人能告诉藤丸立香他的选择会走向哪个分岔路口。各位女士、先生,这里并不会有一个跌宕起伏扣人心弦的恋爱故事;我们也找不到四维空间,倒流不了时间,生活毕竟不是科幻小说。非常遗憾,但错过了就是错过了。所以故事只能这样开了个平平无奇的头,就被无知的主人公亲手扼杀在摇篮里:因为起床晚了,藤丸立香没能爱上早班巴士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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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想写一个有遗憾的俗气故事,就是这样。
  
  
  
(明天第一节数学课我为什么要作死……
  
另外,因为钱包空空,我没能接卡池里的lip酱回家。
(抹眼泪)

【fgo/立香&莉莉丝】无人知晓

       她端坐着,倨傲地扬起下巴,膝盖之下线条流畅优美地收缩、再收缩,聚焦成锐利纤细的尖端,从眼瞳到双腿她锋芒毕露,光是注视着就能把藤丸立香的目光割伤。
  “不要摆出一幅郁郁寡欢的样子,”alterego变换了些许双腿叠放的姿势,灯光好似流水在她银色的足尖滑动,聚散。年轻的魔术师紧盯着那些移动的光斑,让她感到不自在和一丝轻微的恼怒,“如果重来一次,我会后悔让你做我的御主。”
  “重来一次,”藤丸立香平静地重复着,不知为何alterego觉得她眼里有奇异的情绪闪动,但它转瞬即逝了,“如果那也是你的选择,莉莉丝。”少女跪坐在地板上,缓缓抬起手紧握住alterego触感迟钝的腕部,后者因为这近乎亵渎的尊重而迟疑了片刻,“我不是个合格的御主,我得不到救赎和被救赎的资格,但此时此刻我很高兴遇见你。”
  她的指尖柔和地试探着抚过那片毫无反应的肌肤,然后在alterego缩回前找到她的手指,她们十指相扣。alterego困惑地张了张嘴,不安地摆动着身子,觉得自己有必要找回一些主动权,所以她俯下头去,直到发丝落上藤丸立香的后颈:“你从未见过如此完美的人偶,对吧?”
  她的声线里有语言所不能描绘的事物,像天鹅绒一样柔软,像蜜糖一样甜美。藤丸立香沉默了一会儿,慢慢地组织起合适的词句:“在你之前从未见过。莉莉丝,你是刀锋的芭蕾舞者,是华丽与罪恶的极致,是极致之毒与荼蘼之花,你是……”
  藤丸立香再度沉默下去。她不说话了,只是把alterego的手指握得更紧,直到它们从手中抽出,alterego露出不耐烦的微笑。“白费力气。你以为我能感受到你的触摸吗?我的体质决定了我的麻木不仁,我只有通过战斗和残忍的虐待……”
  “……才能感受到自己依旧存活的事实,我知道,”藤丸立香嗓音嘶哑起来,“我知道你的无情源于悲观,我知道你对丑陋事物的憎恶,我知道你同理心的缺乏,我知道你的愤怒,你的哀怨,你的固执和奉献,梅尔特莉莉丝,欢乐的alterego,我知道你,比你想象的、你记得的要多。”
  人类最后的御主悲哀地笑笑,望着alterego完美无瑕的双腿自顾自地喃喃:“也许我说得太多了,莉莉丝,我只是以为……我以为你……”

       在那锐利的眼眸之下藤丸立香站起身来,alterego忽然感到一阵恍惚,像最后一滴露水在日光下来不及蒸发殆尽。接着她听见藤丸立香轻轻地说,我知道你是谁,可是莉莉丝,你会知道吗?
      
  你知道吗?你记得吗?不认识我的alterego,对我微笑的alterego,你究竟是不是我所知道的莉莉丝,你还有没有可能隐隐约约地忆起那深邃的数据之海,我们曾许下的所有诺言?这些话藤丸立香不会说出口,所以她无言地伸出双臂用力地把莉莉丝揽进怀中,好让她永远看不见自己的泪流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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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呜呜呜呜呜……
想要lip酱却抽出了梅尔特酱……
不管怎样还是写东西庆祝一下,毕竟是我第一个除了仇阶和盾阶之外的特殊职阶呀……
又高兴又难过,高兴的是她居然愿意回应我的召唤,难过的是再也抽不到lip了,而且后面的泳装和老福估计也抽不到了啊啊啊怎么办啊……变成身无分文的真·穷狗了(*꒦ິ⌓꒦ີ)
(好像你之前不是似的)

       总有一天我会把庆祝的玫瑰花束扔到父亲坟墓上,看着它们被雨水泡得稀烂。好妈妈,愿阿尔托莉雅·潘德拉贡的鲜血使你长眠,并且永远永远不要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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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顶着灰暗厚重的云层莫德雷德挤上辆墨蓝色巴士,右手越过人潮头顶竭力汗津津地握紧橘红拉环,恰是半溺死者扑抓浮于水面上一根稻草的模样。她夹在唠叨不休的风湿腿退休工人与情绪低沉的谢顶男子间,T恤衫紧贴汗水流淌的脊背晕染出奇形怪状抽象图案,经历过使人烦躁的黏腻又被十七度空调风淋浴,好似沿她瘦削的肩胛骨敲开一只生鸡蛋,黄色与半透明混杂冰冷地滑过腰线。
  
  我还没蠢到在这鬼天气冒着生命危险出门看望摩根,你知道她巴不得这个没用孩子消失,只因为我长了双绿眼珠子加一头漂亮鬈发,还因为我没杀了我亲爱的老爸。让我们都落得清闲最好,省得我的好母亲见到我就发起疯拿长指甲掐挠我脖子,一口一个亚瑟或是阿尔托莉雅,天知道。你为什么不去,高文,有第一次何不能有第二次?

       出发前莫德雷德提着只帆布鞋单脚站立倚靠门框半抱怨半嘲讽地问,鞋帮深红得艳俗刚好衬托女孩儿凸出的脚踝骨。高文瞅这不跳舞的人间卡伦垂下眼帘没有回话,递给莫德雷德一份翻得起角的病历,后者发现第二个主治医生写g的方式和阿格规文如出一辙地死板难看。  
  
  摩根真的病倒了。是夏季病毒爆发与日益下降的免疫力使她变得比以往更憔悴,或者说灵魂里那些黑暗因子将其蛀空了腐蚀了拖进深渊,莫德雷德不得而知。如果女巫的宿命结局要被自己蚕食,未免可笑得荒诞。她想象母亲躺在白得刺目的床单上一言不发地转动眼珠四处环顾,消毒水味如岁月斑驳面孔那样缓慢又致命地沁染每一根发丝。

       摩根该感到怨恨,哪怕被锁在医院里她也会时时刻刻看见阿尔托莉雅的脸,在报纸上在杂志上在永远只有一个台的电视上,端端正正栩栩如生,闭上眼睛也能一笔笔描画出来,当然她宁愿用刀。她有资格怨恨,有资格咬牙切齿。她会变得比自己的影子更消瘦,或者干脆成为影子的一部分,一样单薄一样阴沉。莫甘娜夫人神经兮兮拒绝正常人的饮食,摩根勒菲则怨毒啃咬掉漆指甲边缘。 荒唐,这都太荒唐,凡人做梦诸神癫狂,国王抛弃宝冠,女巫躲进病房。
  
       空调风下想起摩根微笑而脊骨冰凉的莫德雷德不被察觉地打个寒战,很不舒服地耸动肩膀远离退休工人牙膏味浓重的唾沫星子,抬头看见苦役倒计时最后三站路和窗外愈发晦暗的天色。她开始头痛欲裂了,没有提在手里造成尽心尽力假象的水果,没有陈词泛滥的慰问词句,连一把伞也没有,她得赤手空拳地面对一个女人,也许是两个。
   
       老天保佑,阿尔托莉雅·潘德拉贡忙于政务不必蠢到来打搅她姐姐,且不说裹在病号服里奄奄一息的摩根和身着蓝色正装手捧鲜花的阿尔托莉雅彼此对视多像一副糟透的滑稽剧,莫德雷德也不确定自己是想见她还是想杀了她。好巧不巧彼时公交车上闪烁荧屏恰恰切到阿尔托莉雅的画面,碧绿眼睛严肃庄重,金色发髻耀眼如冠,暗沉天光打在屏幕上,使她看上去如同某个死去君王的鬼魅。不列颠的红龙,摩根不曾有的风范和莫德雷德不具备的气量都堆砌在她身上,多么伟大,多么威严,多么……遥不可及。
  
  莫德雷德望了一会儿那幅与她又相似又天差地别的面孔,把脸移向一旁汹涌模糊的人群,又不受控地想起她可憎可悲的母亲。她明白摩根必定会发出嗤笑。她的父母,她那从未停止互相嫌恶的父母,那矛盾的统一的姊妹们,摩根是被遗弃、被落到阴影里的那一半,扭曲到底,无药可救,在医院里百无聊赖地等待死亡到来。而阿尔托莉雅,光鲜亮丽的完美无瑕的阿尔托莉雅,落入酒精魔药编织的陷阱,在暴风骤雨之夜狂乱地贯穿姐姐的身体,贯穿她的每一寸生命。
  
  只是我又该如何面对她,面对从不承认我的生父,以拥抱和亲吻,还是刀刃和火药?
    
       莫德雷德就漫无目的地想,还不是时候,还不到时候。她被自己可怖的想法逗乐,又不禁半心半意地惋惜已是半截身子埋土的摩根不会看到那一天——像您自我出生就念叨个不休的那样?总有一天我会把庆祝的玫瑰花束扔到父亲坟墓上,看着它们被雨水泡得稀烂。好妈妈,愿阿尔托莉雅·潘德拉贡的鲜血使你长眠,并且永远永远不要醒来。叛逆者苦笑着摇摇头,踏着到站提示音挤过车门一头扎进闷热窒息的雨前空气里,一滴水冰冷刺骨地落在莫德雷德的下唇,就像她阴郁的诞生之日、她被迫成为一切因果的那个清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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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看不出不列颠骨科成分但还是厚颜无耻地打个tag……
想写重病的王姐很久了,然而依旧写得一团糟(瘫)
  
  
稍微改了一下难以入眼的排版……
结果好像更灾难了_(:3 」∠ )_

【大概】是个flag

听说今天适合发愿……那么许愿爱憎的Alterego,Passionlip能光临我的迦勒底!
如果抽到的话就写咕哒子×lip酱还愿www